2022年12月31日 星期六

不哭不哭(實玄)

  「我沒有你這種愚蠢的弟弟。」

  「沒才能的人快滾出鬼殺隊。」
  「那種事情我早就不在乎了。」
  傷人的話語一字一句從實彌的口中倒出,一次又一次全落在玄彌頭頂上。

  以前的哥哥不是這樣子的,因為、因為他是實彌最疼愛的弟弟!
  「我甚至、甚至……」吞下最厭惡的鬼也想要站到哥哥身邊……哥哥都不明白……。
  那時候,就算做錯事了,比起責備、哥哥會選擇優先安撫他;就連曾經和房東的兒子大打出手也是如此。
  「大哥是笨蛋、大笨蛋!我才是、我沒有你這種哥哥!」強烈的委屈衝上腦門,充滿負面情緒的話語脫口而出。
  他心裡並不想這麼說但脫口了就無法收回,玄彌只能背過身,不再說話自顧自的跑掉。

  那句「我沒有你這種哥哥!」就像深夜的大鐘在耳邊敲響一般,震盪了實彌全身。
  他的弟弟是最喜歡他的,他從來不曾聽過弟弟對他說出任何發自真心的厭惡話語,衝擊與悲傷的眼淚從心底滿溢然後奪出眼框。
  「玄、玄彌……」一直以來與他並肩前行的弟弟,第一次背著他獨自前進。
  受不了言語刺激的實彌暈了腦子,身體不受理智控制衝了出去。
  他很快就追上了玄彌,並把他緊緊抱進自己懷裡。
  「喂!我不准!我不准你說『沒有你這種哥哥』!」實彌雙臂施力壓制卻也無法完全阻止玄彌的掙扎。
  「你很煩、就說……大哥、大哥怎麼哭了?」拉不開對方的手,玄彌轉身要推開實彌,這才發現對方臉上居然掛了兩行淚水。
  「我不准你說『沒有我這種哥哥』!我是你的哥哥!你唯一的哥哥!」被寶貝弟弟強烈拒絶打亂了他所有思緒,開始將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說出口,「我是玄彌唯一的哥哥……只有我能守護玄彌了……。」
  「大哥,別哭了、你不要哭……。」再次被對方用力緊緊圈住、只差沒有手腳並用掛到他身上,玄彌沒有辦法掙扎,連伸手幫哥哥擦眼淚都做不到,只能口頭安慰。
  「玄彌,哥哥會保護你的,給我退出鬼殺隊!」實彌說著說著又激動起來。

  聽起來哥哥並不是討厭他?大哥還是以前的哥哥?
  「所以……大哥原諒我了?」玄彌試探性的問出口。
  他心裡最介意的問題始終是這個啊。
  「從來就沒有怪你,那些事情都無所謂了。」實彌吸了鼻子,繼續說:「你聽哥哥的話,退出鬼殺隊,哥哥會用生命保護你的。」
  「不要!我不要退出鬼殺隊!」玄彌終於掙開一點空隙,「因為我也想要保護哥哥。」還有,也想永遠待在哥哥身邊。
  他用力撲上去抱著他的哥哥,然後滿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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