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寶貝戀人最後一次的料理直播節目裡擔任嘉賓的不死川實彌吃醋了。
陳年老醋,越陳越酸的那種。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和玄彌在那個節目的主要用意其實只是陪襯當紅的竈門兄妹,但還是對於自己融不進他們三人的對話感到火大。
臭小鬼還當著他的面誇獎玄彌的手藝更是讓他有氣無處發!他可還沒有好好品嘗過玄彌的手藝啊!還有,他竟然、竟然還幫玄彌擦嘴,那是他這個哥哥兼戀人的工作吧!最氣人的是玄彌居然希望他能當一個像臭小鬼一樣坦率的哥哥!居然拿他和竈門炭治郎那傢伙比!
不死川實彌越想越來氣,雖然臉上並沒有顯示出太多情緒,但手中的方向盤越捏越緊,心裡酸不可止。
玄彌坐在副駕駛座,車內安靜的嚇人。
實彌前輩生氣了……,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剛剛在直播中把前輩晾在一旁是他的錯,但是在那個情況下又不能多做些什麼啊……。
兩人各懷心思、不發一語,直至車子開到目的地——不死川實彌買的小公寓。
今天本來就是約好到前輩家過夜的日子,雙人座的跑車開進地下停車場停好後,便一同搭上電梯。
直到進了門後玄彌才訥訥地出聲。
「前輩還餓嗎?需要我再幫你做點晚餐嗎?」剛剛在節目中大家都僅是試吃,並沒有吃飽。
「嗯,不了。」確定門已鎖好後,他轉身抱緊玄彌,「我想先吃你。」
「咦?前輩、等、等一下!」伴隨著驚呼,玄彌已經被戀人扛上肩抱著進房間。
他被拋到熟悉的床上,還來不及起身就被不死川實彌壓住了。
「給你十秒,你想說什麼?」重訓練出來的精壯肉體伏貼上去。
「前輩!洗澡、我要先洗澡!」忽然領悟玄彌阻擋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這個,實彌對自己滿是醋意的失態感到愚蠢,翻身倒在玄彌身旁開始笑了起來。
玄彌戳戳笑翻在自己身邊的人問:「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實彌勾住對方的脖子先吻一口,然後趕他去洗澡。
這時候他才走出房間從玄彌的背包裡把剛剛偷偷為他打包的萩餅拿出來吃掉。
錄影前忘了先吃點東西,氣消了才發現自己正餓著呢。
當兩人重新回到床上,很快地又糾纏在一起。
實彌的手掌摸進玄彌的浴袍裡,脫下了內褲便開始幫小玄彌服務起來。
玄彌啍著聲主動親吻,先討好地舔著前輩的嘴唇,然後才瞇著眼吻上去。
來自愛人的甜蜜親吻好比剛剛吃下的萩餅,相融的吐息也像參了蜜糖一般,對性事一向害羞的玄彌早已紅了一張臉。
包在浴巾下的性器精神抖擻,玄彌牽起對方手搭上浴袍的綁繩上,自己則動手幫對方解開圍在腰上的浴巾。
當兩人終於全裸相對時,玄彌打斷了深吻,他下了床跪在心愛的前輩腿間,張口含住勃發的性器;抿住嘴唇將自己尖銳的虎牙包住,口舌並用努力侍弄,吞吐間舌頭一下下舔過柱身及龜頭、在深吞入喉時不忘用力吸住。
實彌低頭看著後輩為他口交,享受著只有他能得到的服務。
玄彌的口技在他的引導和教學下,已經比第一次時精進許多,也學會了邊做邊觀察。
當他發現實彌快射精時,停止了動作;明白對方的意思,實彌伸手就要從床頭櫃裡拿出保險套,但是動作被玄彌阻止。
「今天、前輩直接進來!」他邊說邊拿起保險套旁的潤滑劑,翻過身將自己撐起直接跨坐到實彌大腿上,手中的潤滑直接往硬挺的肉柱倒、用手指沾濕前輩及自己,然後扶在手指間的粗大陰莖蹭上溫熱的股間磨擦了幾下才對準穴口一點一點推進事先做好準備的後穴。
前輩真的好大。玄彌在心裡感嘆,他感覺自己甬道的皺摺被完整地撐開,硬度極佳的肉柱挺入毫無阻礙。
「嗚啊!」一被填滿,早已忍得發疼的陰莖就直接射了出來。
居然才剛開始就被前輩插射了,任何男人都介意太快這件事,而玄彌也不例外,他羞愧地將臉埋進對方頸窩不敢看向對方。
「玄彌餓很久了吧。」輕笑聲在自己耳邊響起,前輩的笑聲和手指貼到自己肚子上刮弄精液讓他不服輸了。
「前輩一定……也是吧。」玄彌把實彌推倒在床上,手掌撐在肌肉成群的肚子上,腰肢開始動起來。
內壁因為高潮而起的麻癢感還沒消退,他又開始逞強刺激,隨著性器充血勃起,他開始喘息。
「玄彌喜歡無套?」發現後輩緊咬下唇不放,知道他是在忍耐呻吟,實彌故意找他說話。
「嗯,喜……喜歡,啊、啊啊……」趁著玄彌開口時,故意挺腰頂了好幾下,來不及遮掩的呻吟馬上流洩而出。
「前輩,換你了,拜託。」早就腰肢酸軟的玄彌終於動不了了,他伏爬在實彌身上,主動親吻求饒。
「叫我哥哥、我就滿足你。」
「前輩、入嗚……入戲、太深了?」知道玄彌會吐槽他,他直接就著插在對方體內的姿勢將玄彌翻倒在床上。
「玄彌、玄彌喜歡我射在裡面吧?」忍耐射精許久的實彌不等對方回答就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玄彌點頭,然後勉力抬起臀部承受著最愛的前輩一次次的撞擊。
「叫我哥哥,我就射給你。」實彌幫忙扶著玄彌,並加快下身的動作。
「哥、哥哥、哈啊、我喜歡,最嗚嗯、最、喜歡你了。」
若要不死川實彌回答他為什麼要當個演員,他自己也講不明白一個所以然。
但是從他有記憶開始,他一直在尋找、在等待一個人,很重要的人,所以他成為演員、成為一個公眾人物,就是為了讓那個人快點找到他、追上他。
直到他在鬼滅之刃的劇組中認識了這個扮演著他弟弟的演員。
就是這個人。十分肯定,從第一眼看見他便都明白了,後來在自己有意追求下,兩人成了秘密伴侶。
與戲中的弟弟生離死別的那場戲他發自內心的慟哭,當玄彌說出他對自己未來的期許時,血腥味的記憶與抓不住的碎片重現在他腦海裡,再一次哭喊著前世的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哥哥會想辦法的!」、「神啊!不要帶走我的弟弟。」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在身兼導演及編劇工作的產屋敷先生掛上再熟悉不過的笑容喊卡之後,還沒能止住淚水的實彌被玄彌緊緊抱住了。
「我還在,前輩別哭。」
嗯,太好了,我的玄彌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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