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追著哥哥的背影,然後一次又一次被拒絶;從那個夜晚開始,這個曾經接受他撒嬌,背起他的哥哥不再回頭、不願原諒。
「我……甚至不惜吃了鬼……也要戰鬥……」玄彌失望地說出這一句話毫無疑問地點燃了他大哥的怒火。
「你吃了鬼?」不死川實彌回過頭瞪大眼睛怒視著他僅剩唯一的弟弟。
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寧可讓自己身陷危機也不願意離開鬼殺隊,走向我安排的幸福之路?
只剩下一個方法了。
他伸出手,目標是要戳瞎玄彌的眼睛讓他殘廢無法上戰場。
不會呼吸法的玄彌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也來不及反應,強烈的疼痛與溫熱的鮮血從瞳孔處傳遍全身,在過去殺鬼的經歷中雙眼並不是沒有受傷過,這一切的痛處都還在他能忍受的範圍內。
但是,這次的苦痛如絲延著視神經疼進了心底。
不死川玄彌的哥哥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他一直是如此相信著的,就算此時此刻傷害了他,他也認為自己只能接受,因為這是他傷害了最溫柔的哥哥、傷害了他心裡所愛之人的處罰。
思緒千迴百轉,卻忽然被打斷了。
「過來。」手腕忽然被抓住了,強而有力的手掌幾乎要將他的骨頭捏碎,他被扯前進,但視線尚未恢復讓他跟得踉蹌。
他的玄彌最怕痛了,不死川實彌永遠記著這件事;當鮮血涌出時他心裡的疼猶如這傷是在自己身上,但或許是吃了鬼的緣故,玄彌空洞的雙眼很快就止住了血。
意料之外的,玄彌的反應比他想的冷靜;玄彌彎著腰將雙手伸到自己面前冷靜等待著視力恢復,但額頭冒出的冷汗明白敘述了他並不是不會痛。
『為什麼就算這樣也不願意讓自己脫離危險?』
不死川實彌抓住了玄彌的手,將他拖進自己房裡。
『為什麼寧可受傷也不願意好好珍惜自己?』
他用力一甩把玄彌扔到地上。
『你寧可自傷也不願離開,那不如讓我、讓我……』
「我要幹死你。」他推著玄彌的肩將他壓制,雙手用隊服的皮帶綑綁不讓他掙扎,撕扯一名無法反抗的人的褲子並不是難事。
「大哥!不可以!」當臀瓣被帶著粗繭的手掌分開時,他明白了自己的兄長想要做什麼。
這種事、這種事……,哥哥應該要和值得他喜歡的人!而不是傷害過他的愚蠢弟弟!
「閉嘴!」不死川實彌跪在玄彌的屁股前解開自己的褲頭,半伏的性器貼上臀縫一下下磨蹭。
「不、不要!嗚、嗚……!」實彌將原本穿在對方身上的褌塞進他的嘴裡,不想聽到更多反抗的話語。
因摩擦、刺激而挺起的性器已經蓄勢待發,抵上穴口便想直接插入,但玄彌夾緊自己的臀部阻擋。
「放鬆!」實彌一掌打在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個紅通通的掌印。
「我不許你拒絕我。」然後從懷裡掏出傷藥直接淋在肉柱上,再一次嘗試進入玄彌的體內。
增加了潤滑,進入動作順利許多,實彌挺入一半之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動作,沒有好好擴張過的甬道只能先淺淺地抽插。
實彌無視玄彌被封住的嘴發出嗚咽悲鳴,肉刃一吋一吋破開他的身體是難耐的疼痛,因吃鬼而得到的極佳恢復力已經讓他的雙眼修復,然而被哥哥不停侵入的甬道被碩大的陰莖撕裂出更多的傷口。
不需要在乎承受者感受的性愛很快就結束了,不死川實彌將自己的精液全灌進玄彌體內,直到疲軟的陰莖帶著混了血絲的白濁退出,才真的從憤怒中冷靜下來。
他幫玄彌翻過身,才看見剛剛沾滿鮮血的臉早已被透明的淚水洗淨。
玄彌難過的表情他記得、永遠記得,在失去母親的那晚看過。
懊悔油然而生。
「玄彌、玄彌……玄彌。」他一邊呼喚弟弟的名字一邊幫他鬆綁,然後緊緊擁抱住止不住淚水的人。
「大哥,對不起、對不起。」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就像是一盆髒水全落在了哥哥身上。
受傷的弟弟不停的道歉像是火藥又一次炸開不死川實彌的情緒。
「我不要你道歉!不准道歉!那些事情根本無所謂啊!」玄彌是他的幸福啊,他只要唯一的弟弟能夠安全,沒有恐懼害怕的活著笑著。
「是我傷害了你!傷害了我最重要的寶物……,玄彌……我是為了什麼寧可殺死母親也要保護你……。」懷裡的人在他心裡一直都是特別的,從他出生開始就是最特別的,玄彌是他最疼愛的弟弟。
屬於家人的情感逐漸變成想要獨佔的愛意,但是這一切在面對家破人亡的絶望後,不死川實彌只希望他的不死川玄彌能夠有個普通的家庭,有著平凡的幸福,他花了許多力氣才壓抑住、對弟弟的愛與慾望,但一切努力都被他的衝動打碎了。
實彌的眼淚一滴滴落在玄彌的肩上。
所以哥哥並不是不願意原諒我的,對吧?可以相信的吧?
玄彌舉起顫抖的手臂輕輕地擁抱住他唯一的哥哥。
「我沒事。」眼前這個人還是那個會幫自己擋住爸爸毒打的那個最溫柔的哥哥啊。
吸著鼻子學起小時候母親安慰大家的手勢拍著抱緊自己的兄長的背,或許是真的起了效果,實彌終於慢慢停止哭泣。
完全冷靜下來後,實彌鬆開手轉過身,這時候才覺得尷尬、不敢直視兩人下身的一片狼籍。
不想再讓哥哥離開了、不想再被哥哥丟下了。
玄彌緊抓著曾經放開過的手,發現沒有被甩開便放大膽子伸手環住實彌的腰抱了上去。
「我對你做了這種事,不覺得噁心嗎?」感受到背後傳來的熱意,他開口問。
自己可是強暴了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的惡鬼啊。
「不,一點也不覺得噁心!」玄彌收緊自己的雙臂,再也不想分開了,哥哥才是最重要的!「我……我喜歡哥哥。」能期待哥哥對自己也是抱有慾望的,對吧?
在分開之後歉意與思念吞食了不死川玄彌的一切,什麼樣的身份都好,只要能再回到哥哥身邊……。
「可以再、再做一次嗎……?溫柔的……鳴!」玄彌發燙的臉頰蹭著實彌的背,把心裡的渴望小聲的說出口,卻沒有被忽略;實彌轉過身又一次把玄彌收進自己懷裡。
「我也喜歡你,玄彌。」回應的告白與親吻一同落下。
對兩人來說,回應自己的也正是心裡深處一直渴求的對象,誠實的下身很快又開始滾燙。
「若這是玄彌的希望,我全都給你。」又一次將玄彌放倒在地上,手指再次探進他的體內。
「哥哥可以、可以直接進來……。」玄彌瞇起眼。
「剛剛的傷口呢?」
「沒事的,都癒合了……。」
「好,你忍著點。」又一次插入。
一直都明白啊,自己一但回頭看向玄彌就無法繼續冷漠下去,過去所有的堅持終究被最珍貴的寶物完全擊碎;這次不死川實彌好好的看著他最重要的,每一個動作都仔仔細細地看著、把玄彌最真實的反應都收盡眼底。
「嗚啊、我......我不想再和哥哥分開。」
「玄彌,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兩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手臂緊緊攀住對方,說什麼也不願放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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