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哥哥撕碎的射擊比賽冠軍獎狀為起點,不死川玄彌和不死川實彌兩人的關係幾乎支離破碎;後來在許多關心著他們的朋友幫助下和解。
最後終於互相傾訴了對對方的在乎與想珍惜的決心。
今天大夥一起聚在伊之助家讀書。
看著國文習題中歌頌愛情的古詩,玄彌輕嘆了一口氣。
雖然言語上早已確定哥哥和自己是抱著相同的愛情,但是不死川實彌卻一直拿著玄彌還未成年為理由不讓關係更進一步,所有親密行為皆止步於牽手而已。
青少年的玄彌正處於渴望更多的觸碰的年紀,卻覺得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微弱的不安緩緩在心裡發酵。
「玄彌,怎麼了嗎?」性格如老媽子一般的炭治郎聽見了嘆氣聲,發現了玄彌正愁眉苦臉。
「怎麼了玄米,你的國文終於和數學一起爛掉了嗎?哈哈哈哈哈,沒用的傢伙!」聽見了炭治郎說的話,伊之助馬上站起來開口講些毫無邏輯的推論。
「少胡扯,只有數學好了不起了嗎?你剩下的科目分數加起來還沒有我國文和公民兩科的分數高!」玄彌也不認輸,馬上張嘴回擊,見兩人又要打鬧起來,炭治郎起身擋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你們兩個都快點停下來。」善逸和香奈乎也馬上幫忙抓住準備大打出手的兩人。
「玄彌,有什麼煩惱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討論看看。」無法丟著朋友獨自憂愁的炭治郎提議。
「這……這,不用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想辦法就可以了。」講不出口啊!因為哥哥不願意和自己親密而煩惱,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講得出口!太丟臉了啊!
「可是……」正要加入勸說的香奈乎被一聲大喝打斷。
「玄弘,別擔心!老大去幫你準備些好喝的,等下就不煩惱啦!」伊之助說完後便衝下樓去,和婆婆招呼一聲後衝出家門。
不就是愁嗎?婆婆最愛看的週末單元劇也常常演到!憂愁的時候,就該喝點酒啊。
目標是便利商店!
當不死川實彌接到討厭的竈門炭治郎來電並趕到嘴平伊之助家時,弟弟已經醉倒在他朋友身上站都站不穩。
「未成年還敢喝酒?啊?」粗壯的手臂爆出青筋,要不是他們還攙扶著玄彌,不死川實彌一定把他們一個個抓起來丟出去。
「抱歉,伊之助看玄彌很煩惱的樣子,就自作主張騙了他喝酒。」香奈乎幫忙打圓場。
而伊之助反覆嘟囔著一句:「老大就該陪著小弟一起渡過難關。」證實了這件事。
「總之,請不死川老師先把玄彌帶回家吧,他的書包我們也幫忙整理好了。」幫忙扶著玄彌的炭治郎把發軟正往地板滑的朋友身體又托高一下。
看來自家寶貝弟弟是真的醉到不醒人事了,不死川實彌只好負起責任,示意他們把人送上自己的背,並接過香奈乎遞上來的書包。
不死川玄彌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實彌的背上。
還記得小的時候每次和哥哥撒嬌他總會依著自己,無論是討要零食還是背背或抱抱的親暱,他總是毫不保留地全給了自己。
但是早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被哥哥背著。
一是長大了,二是弟妹變多了,他需要做出兄長的榜樣。
更何況他也想像大哥一樣當個好哥哥。
可是啊,哥哥的背還是一樣寬闊又溫暖,讓人貪戀。
「真是個傻弟弟。」玄彌聽見了哥哥嘆了一口氣後的喃喃自語,決定再閉上眼。
不死川實彌當然明白自己的弟弟在煩惱什麼,玄彌所有的渴求都是無意識地想證明哥哥對自己的愛。
可是他對玄彌的感情早已不需要用這些來驗證……;過去希望他能走向自己為他安排的最好的道路、對他固執而嚴格地要求,都是在為他畫下他心目中專屬於『不死川玄彌的幸福未來藍圖』。
就算那裡面沒有他也沒有關係。
即使他明白自己深愛著自己的弟弟。
「真的是個特別特別傻的弟弟。」實彌用力將玄彌托高了點,就怕他不小心滑下去摔傷了。
將玄彌背進房間,讓他躺到床榻上後又呼喚了他幾聲,在確認了玄彌真的睡到不醒人事後,決定先幫他擦澡,清理乾淨了他才能好好休息。
不死川實彌洗了條毛巾坐到榻邊上卻開始猶豫,要解下玄彌的衣服是一件過於容易卻又困難的事情。
容易的是玄彌一定不會拒絶他的任何碰觸,而困難的也正是玄彌一定不會拒絶他。
渴望更進一步的並不是只有弟弟而已,但身為年長的一方讓不死川實彌強迫自己必須做好底線。
床墊邊緣因為哥哥的體重而下陷時玄彌還在裝睡。
剛剛從浴室傳來的水聲讓他猜到哥哥應該是想幫他清理,卻一直沒有等到下個動作,他選擇偷偷睜開眼睛。
哥哥一手拿著濕毛巾另一手卻扶著皺眉的額頭,一眼便能知道哥哥並不願意碰他,哪怕只是單純的清理工作而已。
醉意還沒消退,以至於心裡的委屈衝上腦門他擋都擋不住。
被酒精帶走的理智還沒有回來,玄彌只想著哥哥若不願意,那他來主動好了,玄彌撐起身體。
「啊,你醒了,醒了就自己去洗個澡早點睡。」原以為還睡著的人忽然醒來嚇了實彌一跳,卻也馬上鬆了一口氣。
哥哥鬆動的眉頭玄彌並沒有放過,心裡所有的不安及委屈升到了最高點,眼框與鼻尖瞬間被淚意染紅
「大哥……。」玄彌伸手扯住對方捲到手腕的袖子,在哥哥起身離開前翻身跨到到他身上。
「哥哥……,我們、我們是在交往沒錯吧?」黑色西裝褲底下是男人的弱點,同為男性的玄彌用臀部輕輕地蹭著,然後動手開始解開自己的制服鈕扣。
「我想要哥哥,你也知道吧?」實彌沒有回答,反而緊扣住玄彌的腰阻止他繼續點火。
玄彌用力掙了幾下也掙不過哥哥的手勁,他便傾身下去雙掌捧著對方的臉頰索吻。
「玄彌……」原本連接吻都想躲過,但心愛的弟弟在貼近時閉上了眼,蓄滿眼框的淚水滴落下來。
那瞬間所有的堅持似乎都無關緊要了。
四片唇瓣緊緊相依,由初次接吻的玄彌來主動,先笨拙地親吻,然後改為啃咬,尖銳的犬齒在不死川實彌唇上留下齒印,像是想在哥哥身上留下記號一樣,他移動到他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伸手解開西裝背心和白襯衫,將自己的胸膛貼上去。
體溫與心跳不再受到衣物隔絶。
早已受不了撩撥的不死川實彌在這時候反守為攻,抱緊心愛的弟弟翻過身後撐在他的正上方。
「玄彌、玄彌。」實彌用帶著筆繭的手掌摩娑著身下人,指尖充滿著對方期待以久的憐愛。
「哥哥……。」他將實彌的手移動到自己胸口。
「玄彌,我要你。」一邊說著,手從胸口遊移到學生褲的皮帶及褲頭並快速解開,「火是你點的,就算等下你說不要了。」這次不死川實彌邊說邊靠近躺著的玄彌,直到他的嘴湊在他耳邊。
「我也不會停下來。」哥哥那成年男子的低沉嗓音與溫熱的吐息在不死川玄彌的耳邊迴盪。
隔天伊之助和玄彌都請了病假,一個頭疼、另一個則是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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