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剛進警察局時,他就很崇拜這個前輩,第一眼的直覺告訴他,他其實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在工作上與他搭過夥的前輩也都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工作認真、負責任、有上進心、對老人小孩極為親切,前輩也是附近居民們特別支持的員警。
但是不死川實彌一開始其實並不喜歡他。
「真笨,你根本不適合當警察。」前輩總是故意罵他笨。
「體術這麼差怎麼當上警察的?」前輩總是嫌棄他的擒拿術。
「只有打靶厲害能有什麼用?犯人會乖乖站著給你打嗎?自己辭職吧!」前輩又一次把資料丟到他桌上,是關於前幾天前輩幫自己拿下的強盜犯資料。
差點抓不住的犯人,多虧了前輩剛好路過。
後來有一次兩人被安排一起巡邏,路上遇到了拿刀的危險現行犯;雖然兩人都受了傷掛了彩,但一同制服了犯人讓實彌前輩認同了自己。
後來他們臉上都留下了無法消去的疤痕,讓局裡的大夥嘲笑他們更像親兄弟了。
換下了一身警裝的不死川玄彌穿著便服在前輩租屋處一起吃飯喝酒,平時被警帽壓住的黑色長髮鬆了開來,簡單的帽T和新潮的髮型讓他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兩人盤坐在小套房裡的茶几旁,一邊看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一邊喝著酒吃著下酒菜與不健康的炸物閒聊著,直到話題結束安靜了下來。
玄彌的酒量不太好,幾瓶低酒精濃度的水果氣泡酒也能讓他紅了臉、醉得茫然;在醉意下,他放大膽子開始盯著實彌的側臉。
「前輩真的好帥,雖然留下了刀疤還是好好看。」玄彌把盤住的腿立了起來,將帶著紅暈的臉頰靠上了膝蓋,換個角度繼續看,就算只是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的前輩對他來說也好看極了。
滑落臉頰的黑髮勾過嘴角,讓玄彌翹起濃濃的笑意:「真的,真的好喜歡前輩,就像家人、就像我的哥哥一樣。但是啊……,前輩是更重要、最重要的……。」玄彌沒把話說完,嘻嘻笑了一下了,閉上眼睛。
他的話語勾起不死川實彌一直深埋在心裡的思緒。
「更重要的什麼?」好想親吻玄彌,他在心裡想著,並伸手將他脖子上的黑髮往後撥。
被前輩的撥弄頭髮、髮梢蹭著頸項,麻癢的感覺與低沉的嗓音搔進心裡。
玄彌終於張開眼睛抬起頭看著湊近自己的那張帥氣臉龐。
「是更重要的什麼?」
實彌的吐息帶著啤酒的苦味,玄彌沒有回答,他思考著不知道啤酒嚐起來是不是也這樣苦呢?還沒想出答案,就繼續被前輩催促了。
「玄彌,回答我。」實彌將手貼上玄彌的後頸摩娑,指腹的粗繭搔著脆弱的皮膚。
「剛剛不是說了嗎?喜歡,真的好喜歡。前輩是我最重要的人。」玄彌咧開嘴,醉意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把一直以來藏在心裡的心意胡亂脫口。
不死川實彌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扣住還在嬉笑的人直吻了上去,水果氣泡酒的香甜氣息連著嘴角的笑意全都被他佔有了。
都是初次接吻的兩個大男生毫無技巧,玄彌的左手攀上實彌扣緊他後腦的右手,而實彌的左手早已環住玄彌的腰不讓他有機會離去,無處伸展的右手只好勾上前輩的肩膀,將兩人貼得更近;他們舔吮啃咬廝磨對方的唇瓣,氣息噴灑在兩人之間一次又一次被放開又緊貼的嘴吞入。
接吻結束後,玄彌依舊被禁錮在實彌懷裡,他索性埋進了前輩帶著溫暖的頸窩用力蹭了蹭。
實彌湊在他耳邊問:「會討厭這樣嗎?」無自覺撒嬌的晚輩搖了搖頭,抿了抿還帶著對方觸感的嘴唇;他接著問:「那喜歡這樣嗎?」玄彌聞著皂香及衣物清潔劑點了點頭,舒服的味道讓他有點睏。
「那再一次。」不死川實彌拉起窩在他懷裡、快睡著的玄彌再一次吻住,趁著還沒反應過來前頂開他的貝齒,玄彌乖順的張開嘴任由實彌進入勾住他,加深這個過於甜膩的吻。
實彌壞心的舔過敏感的上顎,來不及抑制的低吟從玄彌喉頭溢了出來,後退閃躲著前輩的攻擊卻被抓住了機會推倒在地。
更多來不及吞下的唾液沿著嘴角滑落,無處可逃的玄彌放棄掙扎將自己全然交予。
不死川實彌一邊脫下玄彌的帽T,一邊想著,等明天玄彌醒來,一定要好好地重新告白一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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