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30日 星期五

隨筆3(實玄)

  有時候不死川玄彌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和哥哥這樣的關係到底能算什麼?

  他們是戀人、是伴侶、是師生,卻也是親兄弟。
  他們會約會、接吻、做愛,會做所有情侶會做的事;他們也會一起照顧弟弟妹妹們,陪他們玩、指導他們作業,彷彿他們是這世界上關係最好的兄弟。
  但是這樣的關係總有一天會結束的吧?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哥哥是家裡的長子、溫柔又帥氣,總有一天還是要娶個老婆。
  不過沒關係,他們終究是兄弟,有血緣關係在誰也分不開他們。

  他有時候也會覺得這樣想的自己是不是過於自欺欺人?不過他自認為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很會安慰自己和鼓勵自己。
  他想,只要哥哥能幸福他怎樣都無所謂。

  直到玄彌20歲生日那天。
  哥哥買了些啤酒和低酒精濃度的水果氣泡酒,他們兩人在同居的公寓喝酒慶祝。
  蛋糕一開始就在兩人玩鬧間吃完了,被哥哥故意沾上臉和頭髮的奶油還不想去清洗,現在他只想陪著哥哥吃下酒菜喝酒。
  剛剛因為好奇試了一口啤酒卻被那苦味嚇到的他只能乖乖的喝哥哥特定為他準備的水果酒,水果氣泡酒甜甜的味道像汽水,挺好喝的,他很喜歡,幾口下肚身體也溫暖了起來。

  「玄彌。」就在兩人安靜了一會後,哥哥忽然喊了他。
  哥哥望向他的臉有點紅,應該是有點醉了。
  「嗯?什麼事?」
  「跟我來一下。」哥哥拉起他,牽著他的手走向陽台。

  寒流剛過的日子比之前溫暖了許多,兩人在陽台吹著涼涼的風醒腦。
  外面的家家戶戶都已經入睡,少了光害才能看見的漫天星辰閃閃發亮。
  「好漂亮。」玄彌讚嘆,兩人靠著肩不發一語。
  「玄彌。」哥哥又喊了他,拿出一個小巧的戒指盒;放在口袋裡預備許久的盒子還溫熱著,哥哥將裡面的戒指拿出來,套上他的無名指。
  「生日快樂。」哥哥又一次牽住他,十指交扣。

  玄彌被突如其來的禮物惹的想哭了。
  「玄彌,對不起。哥哥我沒辦法給你更多的承諾。」他們是兄弟,不可能結婚的,他們都很清楚。
  「可是,我心裡不會有其他人。我也不同意你有其他人!」
  「所以就這樣。」哥哥牽著他的手掌一直在顫抖。
  「哥哥很緊張嗎?」玄彌發問。
  「廢話!我在求婚啊!不過婚禮是不可能辦的……。」
  「哥哥,我願意,謝謝你。」玄彌的眼淚沒忍住,掉了下來
  「你也只能答應。」哥哥霸道的一面偶爾會露出來。
  「所以,以後都不可以再胡思亂想了。」哥哥摟著他的頭靠上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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