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死川實弘的心情很差。
一早,他臭著臉踏入警局,臉上的表情就連最為熟識的粂野學長都嚇了一跳。
「簡直是修羅惡鬼呢。」學長如此形容。
昨天才被局長臨時交代從今天開始要負責指導新人,本想睡個好覺醒來才有力氣電爆菜鳥後輩,沒想到昨晚根本沒辦法睡好。
他憤恨的想起昨天夜裡……。
操!實弘在心裡罵了句髒話。
快睡著時忽然出現一個男鬼壓在他身上,男鬼的臉上有一道橫跨過鼻梁的疤、頭皮兩側剃光只留下中間一道黑色長髮的前衛髮型。
身上穿著一件類型軍服的黑色衣裝,外罩著短袖紫色羽織。
操!實弘在心裡罵了第二句髒話。
看起來有點痞的男鬼坐在他的胯部笑著對他說:「哥哥,我們終於能見面了。」他臉上的笑容能感受到真誠的喜悅。
操!實弘在心裡罵了第三句髒話。
身為一個23歲鋼鐵直男居然覺得一個男人、不!他是鬼!
他居然覺得這個男鬼的樣子極為可愛!下腹感受一陣熱,胯下誠實的起了反應。
操!實弘在心裡罵了第四句髒話。
現在,兩腿間的小實弘硬度居然比以前約炮、面對那些身材姣好的美女還硬!這不合理!這不科學!
不不不,鬼壓床本來就不科學啊!
他腦子一片混亂,最後張嘴罵出一句:「滾!我從來就沒有弟弟,我是不死川家的獨生子。」
罵完後他睜開眼終於醒了,內褲裡包裏著一片濃稠的精液。
「操!」第五句髒話終於脫口而出,他認命起身整理一片狼藉。
整理完後躺回床上,卻怎麼翻滾都無法再睡回去,腦裡揮之不去的都是剛才那隻鬼的笑容。
總之,神奇的撞鬼經驗讓他一早就心情不好。
但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完成,他看了一眼時鐘,距離表定的新人報到時間只剩下30分鐘,他回到他靠近門口的座位上處理文件、等待新人報到。
幾秒鐘之後,警局的自動門開啟。
「前輩好,我是今天報到的新人。」雖然少了條疤,但警帽下壓著的那張臉實弘再熟悉不過了。
「你、你、居然是你!!!!!」
這是實弘與他的學弟,第一次見面時發生的小插曲。
(2)
就算後來與後輩熟悉起來,鬼壓床這件事實弘依舊不曾與他提過,講求科學的他直接將那次經歷歸類為惡夢。
而自稱鋼鐵直男的實弘就算在現實中見到了讓他夢遺過一次的對象也不會隨便就硬起來,所以沒問題!
然而,久而久之,與後輩的關係還是出現了微妙的轉折點……。
自他們的友好關係向上提升許多後,便三不五時會約吃飯、約喝酒,地點不外乎是居酒屋或是兩人家裡。
但實弘怎麼都沒有想到後輩的酒品這麼差!
兩人一起破了件大案子,記了功,實弘約後輩去他家喝酒順便幫第一次記功的人辦個慶功宴。
「今天喝醉了直接在我家睡,不用趕回去,放開點喝吧。」
「太感謝前輩了!」
不用擔心交通問題的後輩放膽子喝,最後醉得一蹋糊塗……。
有點茫然的實弘忽然被學弟壓倒在地,兩人一上一下的姿勢碰巧與鬼壓床那次的狀況一模一樣,他瞬間嚇得酒都醒了。
但壓在他身上的傢伙可沒有醒!
「前輩、前輩,我跟你說喔。」後輩軟軟的聲音響起,要命的地方被富有彈性的屁股一下又一下的蹭著。
「我啊……好喜歡、好喜歡你。」後輩告白時瞇起了眼睛,那抺笑容與夢裡的樣子慢慢重疊,不受控制的小實弘再次誠實的翹起來了。
實弘用著堅強的意志力支撐住才沒有犯下大錯,就算褲襠裡的東西正硬得發燙他還是忍下來了。
趁人之危、酒後亂性這種事情對不起不死川實弘的職業道德!
他撐起身體托著後輩的屁股,從那手感極佳的臀肉下救出自己的小實弘。
「你、你乖乖在這裡坐好。」後輩聽見他的交待,明明就醉得全身發軟還是用力挺起的背正坐在原位。
這樣的乖巧太過可愛了!實弘的腦子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大有現在將他就地正法的衝動。
忍耐,不死川實弘你忍住啊!他在心裡對自己精神喊話。
隨後飛也似地衝進廁所脫下褲子自己解決。
當他清爽地踏出廁所時,剛剛還正襟危坐的傢伙早已躺在地上睡著。
(3)
在前輩決定與他交往的同時,也宣布了同居的決定。
他從唯一知情的粂野前輩那裡收到一件搬家禮物——是顆愛心造型的抱枕,手感極佳的絨毛布面上繡著英文字母,一面寫著YES、一面寫著NO。
「實弘看起來需求就很大,這個給你了,必需時要好好拒絶他知道嗎?」粂野前輩拍著小學弟的肩膀,靠在他耳邊悄悄說。
粂野前輩的直覺是對的,後來的他徹底體會到了前輩的獸性。
剛結束了兩輪性事,身為裡面那個負責出力的實弘遠遠覺得還不夠,但身為外面那個負責享受的,他卻已經癱在枕頭堆裡喘氣,眉眼裡夾著快感逼出的生理淚水,修長的雙腿也已經合不攏了。
實弘伸手觸碰他的大腿,敏感的身體輕輕顫抖,隨著動作剛剛射入他體內的濁液被擠了出來,讓下身的畫面更顯得色情。
「前輩,不行、真的不行了。」明明自己是比較年輕的那個,為什麼體力總是比較差?果然先愛上對方的人就只能輸嗎?
「沒關係,你繼續躺著就好,其他的全交給我就好。」前輩伸來的手指幫他撥開濕透的頭髮,溫柔至極。
然而早已深刻體會到獸性的人當然明白,這句話理論上聽起來完全沒有問題,但實務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啊!!!!!
「不可以!」他用盡力氣將粂野前輩送的枕頭翻到NO那面塞到實弘面前。
「這麼主動。」前輩說完後還吹了聲口哨,然後將那顆枕頭翻給他看,原本應該寫著「NO」的那面變成了大大的「Come on!」,那個驚嘆號有夠刺眼!
前輩好詐!
但還來不及多說些什麼,前輩又再次頂入,他只能攀著對方的背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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