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復一日,在天亮時醒來。
不死川實彌看著他斷了手指的手掌,希望又落了空。
他的妻子走進臥房,道了一句早安。
端著一盆清水與白淨的毛巾放到他身側。
「謝謝。」他道了謝,開始清理起自己。
女子的笑容晃暈了他的意識,好像心裡那個人還在一樣。
啊、說起來,當初也是因為這個笑容才答應娶了她。不死川實彌回想起一些過去的事。
那是六年前的事。鬼舞辻無慘死後,主公大人幫活下來的單身隊員介紹了女人,有些是未婚的大齡女子、也有些是寡婦。
傷殘的男人哪裡能挑到什麼好對象?
那女子是名寡婦,帶著與亡夫的孩子嫁給了他。
在產屋敷大人將這女人帶到他面前之前就已經拒絶過許多人,但他卻在見到她時答應了下來。
那個笑容讓他無法拒絶。
開過斑紋活不過二十五歲,從那時候就開始倒數著生命結束。
越是接近二十五歲,不死川實彌心裡便越感到輕鬆,但是那名女子呢?
曾經問過她為什麼願意嫁給他?她將必須在短時間內再次承受失去丈夫的痛。
那名女子笑著說,產屋敷大人說過您是好的歸屬,縱使失去了您、您也一定能讓我活下去。
是啊。他侷促的回應,面對女子的笑容及自信的話語,他無法再多說些什麼。
不死川實彌心裡那位——最希望他能活下去並得到幸福的人,並沒有拯救成功。
縱然如此,還是期待著能與之再次見上一面。
然而在度過了二十五歲生日後的第一天,再一次面對著朝陽卻感受到無比失望。
不同於前一日對於歲月推進的期待,朝陽反而成了醒不過來的惡夢。
何時才能,再次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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