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2日 星期一

暑假作業(實玄/玄實無差)

  應社團老師的請託,在暑假期間回到母校幫忙帶射擊社團學弟妹訓練的玄彌,在完成訓練後順便回老家一趟。

  「我回來了。」玄彌用鑰匙將熟悉的家門打開,果不其然進門後只剩下弟弟妹妹們在家,媽媽還沒下班。
  「玄彌哥!」先衝出來應門的是兩位妹妹,然後是最小的弟弟就也,弘和琴接在最後面。
  「哥哥今天要在家裡睡嗎?」就也撲上來抱住他。
  「嗯,今天回來順便幫大家看看暑假作業的進度。」
  「咦?」「不要!」大家一起發出哀嚎,然後開始大笑。

  用過晚餐後,所有的弟弟妹妹都聚到客廳一起寫作業。
  「壽美,這裡寫錯了。」
  「謝謝玄彌哥。」玄彌幫大家看過完成的作業,順便指導不會的部份。
  「弘呢?還有不會的地方嗎?」
  「我只剩下還沒學過的數學作業沒完成。」在大哥與二哥搬出去後,身為老三的不死川弘成了眾弟妹的間最年長的那位,也肩負起擔任大家榜樣的責任。
  「數學啊……」玄彌搔搔臉皺起眉,高中程度的數學對他來說太困難了,完全無法指導。
  「等實彌哥回來,再教我寫就可以了。」
  「實彌哥!」聽見有兩週不見的大哥的名字,貞子分心了。
  「實彌哥什麼時候要回來?」就也跟著喊了起來。
  年紀最小的兩位弟妹相對於其他兄姊專注力差了點,馬上開始鬧了起來。
  「說到實彌哥,玄彌哥以前的數學作業應該也無法獨自完成吧。」琴幫忙安撫了他們後,問了一個讓玄彌尷尬的問題。
  「啊,的確是。」
  還記得自己小的時候,哥哥總會帶著他寫作業,就像現在他帶著所有弟弟妹妹們一樣。

  和大哥不一樣,數學是玄彌最不擅長的科目;玄彌的數學作業幾乎是由實彌陪著完成的,從他上小學開始持續了許多年,直到實彌忽然冷落了他。
  大哥用著自己也需要私人時間為理由,拒絶再帶自己做任何一份功課。
  那年暑假玄彌天真地想著哥哥一定不會放任自己交出一份無藥可救的數學作業,最後發現原來無藥可救的是他自己的感情。
  開學後在課堂上被老師責罵怎樣都比不過哥哥不再理會他的難過,掉落的眼淚更多是害怕哥哥再也不會看向他。
  這是他第一次交出未完成的暑假作業。

  「玄彌哥──,不要發呆了。」琴推了他的肩膀。
  「啊、抱歉,這裡不會嗎?」玄彌回過神來,執起鉛筆繼續指導。

  玄彌直到隔天中午才回到租屋處。
  進門便發現大哥也在家裡並未外出,玄彌悄悄地走到他身後,不顧自己一身汗臭抱住正在備課的實彌。
  「怎麼了?撒什麼嬌?」實彌捏捏環住自己腰際的手。
  「大家想你了,問你什麼時候回家一趟,弘還有留下很多數學作業要你教。」
  「這樣啊,那這個週末再一起回家一趟吧。」是數學就沒辦法了啊。
  或許是準備了大半天的課,彎著腰坐在客廳等玄彌回來,實彌腰肩僵硬。
  他放下筆伸個懶腰舒展筋骨,然後忽然往後一倒,直接把身後那隻抱著他的巨型無尾熊壓住。
  「大哥,你好重。」玄彌笑著推了實彌幾把,便任由對方將他枕在下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