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生在他們兩人同居前的事。
玄彌被實彌在球場上拉著接吻的事情碰巧被同事發現,畢竟KissCam配合著球賽錄影,一刀未剪全被搬上了電視。
男人拉著另一個男人接吻,加上實彌長期以來對小學弟所有刻意拉近距離的行為,也不難聯想到是什麼。
因此,不死川實彌是個同性戀的事情在他們局裡傳開了;放在這個相對開放的年代,有不少人接受了這樣的存在,但依舊有不少人討厭同性戀。
而厭惡同性戀的上司不只刻意將他們兩人的執勤表全都排開,實彌在工作上也吃了不少虧。
想一起承擔的玄彌被阻止了。
「給我一點時間,都會解決的,相信我。」他揉著對方皺起的眉心安慰,辭職逃走或是一直隱瞞和玄彌的關係都不是他想做的事情。
今天實彌又被強制加班執勤到接近深夜才回家,一走進客廳還沒來得及開燈,就感覺到有東西抵上他的背。
「雙手舉起來,不許動。」或許是戴著口罩,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但他可是體能過人的不死川實彌,一個轉身配上防身術馬上就幫人壓制在牆上。
「居然敢從背後偷襲我?誰給你的勇氣?」空出一手把對方的圍巾和口罩拉下,確認來人的確是他的男友。
「前輩,放開我啦。」實彌鬆了手去開燈。
客廳一亮起來,馬上看到思念的人兒咧著嘴對著他笑,玄彌晃晃手中那把自己給的備份鑰匙說:「想見你就過來了。」
剛剛被壓制的力道不大,馬上就猜到對方打從一開始就發現了偷襲的人是他。
「前輩還沒吃晚餐吧,我準備了一些,要先洗澡還是吃飯?」
其實我比較想先吃你。實彌沒有說出口。
「餓扁了,先吃飯。」
玄彌走上前牽住他的手一起坐下,桌上擺著基本的三菜一湯。
「這是我做的,前輩吃看看吧。」端著戀人遞上的飯碗和筷子吃了起來,才發現原來對方的廚藝比自己好上許多。
好想、現在、立刻、馬上、同居!實彌在內心大喊,嘴巴上卻冷靜的說:「很晚了,今天就住我這吧,一樣、床給你睡。」
前輩對他的疼惜無須爭論。
「嗯。」看著對方專注的吃著自己的料理,玄彌才開始動筷子喝起熱湯。
剛剛獨自一人站在陽台等待對方的身影出現時,忍受難耐的寒冷都值得了。
實彌步出浴室,玄彌就主動湊上去給出熱烈的親吻,然後又一次牽住戀人的手讓他坐在床邊並拿起吹風機幫忙吹頭髮,柔軟的白髮掃過手指在熱風吹撫下很快就乾了。
然而兩人靠得太近,屬於對方的氣息無所遁形,實彌一直壓抑在心裡的慾望開始鬆綁,趁著玄彌收起吹風機時從他身後緊緊環住手感極好的腰。
「玄彌……可以做嗎?我想抱你。」他靜靜的等著愛人的答案。
「嗯……來做吧。」玄彌沒有讓他等太久,轉過身回應他的擁抱。
兩人推著彼此上了床,實彌像隻發情的野獸急躁地脫著學弟的衣服,將對方剝個精光後撲了上去,親吻如暴雨一般落在玄彌身上,寒冷的身體在一一觸碰過後都熱了起來。
「前輩……別親了。」他推開在自己身上賣力留下點點吻痕的男人,背過身翹起臀。
這時候實彌才看見對方穴裡夾著肛塞。
「不知道前輩想不想做就先準備了。」他勾著手指自己把塞子拿掉時,聽見「啵」的一聲還覺得有點害羞,但是最近沒有太多接觸機會讓他感到寂寞和害怕,所以才會在下班後立刻收拾並趕了過來。
「現在這招偷襲可比剛剛那招厲害多了。」實彌的大掌揉捏結實的屁股肉,看著穴口興奮的縮放。
「前輩不進來嗎?」玄彌紅著一張臉回頭看對方怎麼還不動作,只有他自己這樣翹著屁股、慾求不滿的樣子很丟人的啊。
「當然要。」實彌脫下褲子,掏出早已硬得發脹的性器直接往戀人那濕漉漉的穴裡送,被填滿的瞬間玄彌顫抖著身體夾緊了肉壁。
「嘶,你吸得好緊,是想直接讓我射給你嗎?」實彌扣著他的腰開始動了起來。
「嗚嗯……才、才不是!」玄彌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阻止更多呻吟後才喘著氣繼續說:「是、是前輩太忙,嗯哈、有陣子沒做……比較敏感……。」
「那就是我的錯了。」他用力托起被幹軟了的腰,一邊加快下身的速度。
「今天一定會做到你滿足為止。」
「前輩、也要一起……」
水聲和肉體碰撞聲不停從交合處響起傳進了兩人耳裡,不再有過多的言語僅專注於取悅彼此的身體,他們換著不同的姿勢,更加大膽觸碰對方的身體、用力親吻著彼此,用以驅散這段時間堆積在心裡的寂寞。
不久之後,刁人的上司連同他的派系下幾乎所有的人都被資遣、降職、調離,其中幾個還吃上官司,罪責是濫用職權、私下黑白兩吃的非法行為。
「前輩,你是不是隱瞞了我什麼?」玄彌送上自己的愛心便當時,質問著看起來心情特別好的愛人。
「嗯,現在可以告訴你了。」
實彌這才將自己前陣子被局長偷偷派給了他的案子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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