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2日 星期一

搬家(實玄/玄實無差)

  不死川志津拉著大兒子的袖子。

  「實彌,你和玄彌……是在交往嗎?」她壓低音量輕輕地把心裡的疑惑問出口。
  這是不死川實彌人生中第二次如此不知所措,他們從沒有想過與玄彌的關係會被家人發現,或是、其實一直害怕著被發現而不敢去想。
  「媽,我……對不起,我們……」母親的一句話,讓一直以來總是在家人面前表現出完美樣子的實彌忽然連話都講不好。
  「媽媽沒有怪你們的意思。」明白兒子的不知所措,志津打斷了他的道歉,「但是媽媽也不是支持你們。」
  她牽著實彌,就像他還是小一樣。
  「我只是希望你們都快樂。」志津帶領著他的長子坐上沙發。
  「你知道玄彌最難過的一段日子,是什麼時候嗎?」
  實彌搖頭,曾經害怕自己的愛意衝出心的圍籬,他有段時間沒有好好注視著心愛的弟弟,連帶著對當時的他的了解有如一片空白。



  「正是你躲著他的那時候。」

  志津看著兒子震驚的張開嘴,卻又說不出話。
  「媽媽知道你們都努力過了。」
  不死川志津曾經因為兒子們彼此愛戀而感到痛苦,埋怨著為什麼所有的不幸都落到了她頭上?
  是因為身為長兄的兩人替代了不死川家缺席的父親與母親產生了情感錯覺嗎?
  她支持實彌放棄對弟弟的情感,但是為什麼離家的實彌每次回來總是強顏歡笑?
  她支持玄彌不要再為了哥哥努力,但是為什麼當他選擇放棄時換來的不是一派輕鬆而是愁眉不展?
  這時候才領悟,是錯覺又能如何,身為錯誤根源的不死川恭梧與不死川志津已經存在了。
  這兩個孩子認定了對方的固執讓他們失去了彼此就不會得到幸福。

  而她不死川志津想要的不過是簡單的幸福而已,可以看著所有的孩子都笑著,有著屬於他們的幸福而已。

  「現在,我只希望你們都快樂。」
  「媽……謝謝你。」實彌的聲音有些哽咽。
  「你們選擇了最不能被世人接受的關係,會很辛苦喔。」
  「但是媽媽希望你們在家裡時還是收斂一點,不要被弟弟妹妹們發現了。」她笑著對實彌眨眨眼,看著還會因為這樣簡單幾句話紅了眼框的長子,心裡想著: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然後她將早已長得比自己還高壯的兒子摟進懷裡。
  「媽媽也很謝謝你和玄彌為了這個家的付出。」因為他們的幫忙減輕了許多單親媽媽的負擔,志津比誰都明白他們的辛苦。
  「但是你不要告訴玄彌,媽媽發現了這件事情。不然,那孩子一定會為了大家放棄自己、放棄你。明白嗎?」
  「知道了。」

  剛剛他們一群小的拉著玄彌去看他們重新佈置好的房間,原本屬於他們兄弟倆的房間給了二個妹妹,她們搬出原本和三哥四哥小弟一起住的大通舖。
  現在看完了,大夥又回到客廳。
  「啊,大哥居然趁著要和二哥搬出去前偷偷和媽媽撒嬌!我們也要!」壽美的聲音從客廳的入口傳來。
  幼弟幼妹們全都衝上前去圍住他們的母親抱抱,玄彌笑著在一旁看著大家。
  志津發現了二兒子沒有跟著擁上來,便拉拉他的手,幼弟幼妹也跟著挪個位子。
  她摟著實彌與玄彌,輕輕的拍著他們的背告訴他們:「有空要多回來知道嗎?」
  「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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