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月2日 星期一

不死川玄彌與竈門禰豆子(鬼弟妹組)

  夏日正午的陽光過於刺眼,讓我從睡夢中醒來。
  原本是在廊下做著慣例的家務、整理著大家的衣服,卻因為睏意不小心睡了過去。
  「嗯,不小心睡著了呢。」我伸個懶腰,笑了出來。
  唯有真正的平安才能像現在這樣子慵懶呀。
  我、哥哥還有大家一直、一直打從心裡珍惜這份犧牲了許多生命、得來不易的幸福。
  但是啊,心裡果然還是有一絲絲的遺憾存在呢。

  在變回人之前,有一次……。
  「……豆子、禰豆子,別睡在這裡,會感冒的。」我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皺眉的臉,臉上還有一道橫跨鼻樑的疤。
  是玄彌,哥哥的朋友。
  看我醒來了,他繼續說:「禰豆子想睡覺就進去裡面睡吧?我幫你拿被子?」
  當時的我還咬著竹筒不會說話、只能搖搖頭,然後我伸手緊緊拉住他的袖子不放。
  玄彌回應我的是一個有點無奈的笑容,然後他輕輕地拍拍我的頭陪著我坐在外廊。

  那天下午我便抱著玄彌的手臂,讓他陪著我看樹上的鳥。

  現在想來有點好笑,鬼的恢復能力那麼強並不會感冒,他明明是最切身體會的人呀。
  但是看我睡在廊下,卻第一個擔心這個。
  若是現在,他肯定也會說出一樣的話吧!
  我啊,真的很希望能讓他看看我變回人類的樣子……。



  看著看著,玄彌忽然開口說話。
  「有時候,其實有點羨慕禰豆子你呢。」而我轉頭望向他。
  「啊我是指,羨慕你能和你哥哥炭治郎併肩作戰這件事情。」解釋的音量越來越小,看來是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停頓了一下後,玄彌忽然開始說起了關於他與他的兄長、家人的事情。
  玄彌說他家也有很多的弟弟妹妹,雖然貧窮但是母親和哥哥都很好,他很喜歡幫忙母親、大哥照顧眾多弟妹的日子。
  但是最後只剩下他和風柱——不死川先生活了下來。
  他記得弟弟妹妹的身體在自己懷裡變得冰冷的感覺,也記得母親在他懷裡崩解的感覺。
  可是他最難忘的是,在責罵了哥哥是殺人魔之後,哥哥的眼神。

  他告訴我是他的哥哥保護了他,救下了他的命。
  但是他卻傷了他,傷了最在乎的哥哥。

  玄彌說著說著垂下了頭。
  那當下玄彌看起來很難過,我便站起身來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頭安慰,就像我以前安慰弟弟妹妹們一樣。



  我忽然很想知道玄彌死前有沒有成功和不死川先生和好了;雖然我相信玄彌一定會做到,但是,果然還是想從不死川先生身上得到真正的答案呢!

  *

  今天一早哥哥要出去工作時,被我叫住了。
  「哥哥,如果你今天有發現不死川先生過來,可以告訴我嗎?」不死川先生他有時候會送禮物來,但總是放著就離開了。
  「有發現的話一定會告訴你。不過禰豆子找他有什麼事嗎?」哥哥反問我。
  「嗯,我今天夢到玄彌了,所以我在想今天或許能遇到不死川先生呢!」或許是想起了夢裡的玄彌是笑著的,所以我也跟著笑了

  然後,哥哥趕來通知我時我趕快追了上去,今天果然順利遇到了不死川先生。
  「不死川先生,好久不見。」我出聲叫住他。
  「啊,好久不見。」他看起來有點不太好意思。
  「你最近看起來有精神多了,真是太好了。」
  「謝謝,謝謝你們的關心。」他的耳朵有點紅了,或許是對要被後輩擔心感到不好意思吧。
  「請問,還有什麼事嗎?」不死川先生主動提問。
  「其實,我是想要問你,有關玄彌的事情。」我停了一下才接著說:「我想知道最後,在玄彌死去前,你們兩個人和好了嗎?」
  空氣凝滯了一會兒。
  「啊,算是和好了吧。」不死川先生撇開視線,接著繼續說:「其實我從來沒有責怪過他。」
  「嗯,太好了。」忽然,我有點想哭。
  「那,可以聽我……再說一件事情嗎?」不死川先生問我。
  「當然沒問題!」
  「親口聽到玄彌說出他是吃鬼在戰鬥時,我憤怒地想戳瞎他,讓他無法上戰場。」不死川先生展開失去了兩根手指的右手。
  「關於曾經想傷害他這件事情,在對上上弦之一中失去了這兩根手指,是不是也能算是得到玄彌的原諒?」

  我是曾經聽哥哥敘述過這件事情的,當時的不死川先生是真的非常生氣,但當時伸出的其實是左手不是右手,哥哥才能及時推開玄彌。

  不死川先生還是下意識保留了餘力、心裡還是捨不得傷害玄彌的吧……。

  「我相信玄彌不會怪你的,就像不死川先生不曾責怪過他一樣。」我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他笑著輕拍我的頭,表情像是在懷念什麼一樣,然後說:「謝謝你聽我說話。」
  「不死川先生,希望你、希望你也感到幸福。」雖然我們都知道他已經明白了,但我還是說出口。
  他轉身離開、對我揮了揮手。

  這是同樣身為弟弟妹妹、身為手足,最希望看到的事情,玄彌一定也是這樣想想的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