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玄彌認為,自己就該只是哥哥專屬的肉便器,張開腿、掰開臀、接受哥哥的進入,用這種方式才能心安理得的感受那些永遠都不該屬於他的溫柔……。
玄彌抱著大哥的枕頭跪趴在床,身後的人手指沾滿了潤滑劑後才探進他的體內,維持了幾年的肉體關係,讓兄長比他還熟悉自己的身體,埋進肉穴的手指快速按上前列腺愛撫,觸電感刺激著他,前方的肉柱在沒有任何觸碰下勃起……。
他比誰都明白,不想讓人受傷的兄長前戲總是做的很足夠,但是這樣的貼心,還有結合後的溫柔從某個時期開始便刺痛他的心臟。
一直想著能被大哥抱就滿足的自己果然還是不行的啊。
因為我,真的好想、好想成為哥哥心中獨一無二的那個,不只是弟弟而已。
他覺得這樣貪婪的自己,真是世界上最醜陋的人。
不死川玄彌永遠記得與大哥的第一次是場意外。
失足交疊的身體與貼緊的唇讓這樣的肉體關係自然而然的推進,他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利用彼此宣洩堆滿下腹的性慾。
第一次,哥哥撐在他上方親吻他,雖然笨拙卻怎麼也不願意放開,兩人相抵的胯部發硬發脹,當時的玄彌已經進入青春期,是個面對異性會懂得害羞臉紅的國中生了,而健康教育課程也早就說明過將要做的這件事......。
意外讓他們什麼準備都沒有,胡亂抹上臀瓣的乳液代替了潤滑劑,比起自己,早已是高中生的哥哥有著粗壯的手臂與修長的手指,精實的身材與帥氣的外貌總讓人猜測他經驗豐富,但是鑽進他體內的動作是那樣的生疏又慌亂。
「玄彌,會不舒服嗎?」不曾被觸碰過的地方被手指胡亂摳弄其實挺難受的,但是玄彌說了謊。
「不會。」他笑著回應。
兄長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出手,為他擦去臉上的汗水。
初次擴張並不順利,被人侵入的疼痛讓他忘了放鬆身體,但是男人的忍耐也有極限,「我可以進去了嗎?」
繃緊的肉穴還只能放進兩根手指,心愛的哥哥卻已經憋得滿頭大汗。
「進來吧。」他果然還是捨不得這個人難受。
被粗硬的肉莖撐開其實並不舒服,撕裂感與疼痛讓他下意識咬緊了嘴唇。
但是心裡的感受卻與身體大大相反,那讓他無比滿足的,正是因為能與心愛的人結合。
手指撐著穴口把他從回憶裡拉扯出來。
順利吞進三根手指意味著擴張即將完成,果不其然,手指終於退了出去,換上粗硬的性器抵上了入口,冰涼的潤滑擠在臀瓣上,將穴口與陰莖打得更濕,才慢慢的推進體內。
升上高中之後,玄彌長高了許多,與當時窄小的身材相比,現在的身體要承受粗大的肉棒已經容易許多。
哥哥用著他最習慣的節奏進出他的體內,龜頭有意磨擦著前列腺,粗長的陰莖就這樣緩慢推進、逐漸深入,終於完全埋入。
他再次陷入回憶裡……。
第一次結合,大哥在高潮時來不及退出他體內,胡亂射了他一肚子,隨後肉莖還沒退出去又在裡頭硬了起來。
玄彌看著撐在他身上的男人,臉上的潮紅並沒因為射精完成而褪去多少。
玄彌猜想,或許哥哥平時並沒有適當的紓解慾望。他還想幫幫他,所以伸長了手,摸了摸兄長的臉。
上方的人再次開始抽送,或許是已經發洩過了一次,男人終於有餘裕照顧他的感受,親吻落在他的唇上、臉上還有胸口,安撫著他緊繃的身體。
慢慢頂弄內壁的龜頭像在尋找什麼,直到他的胸忽然彈起,牙根也無法咬緊、驚呼一聲,男人不再遲疑,不停向著那裡進攻,前方也沒被放過,哥哥握住了他尚且稚嫩的陰莖開始套弄,在前後夾攻中,玄彌品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性高潮。
其實那次的下場有點慘,但玄彌想起來還是覺得甜滋滋的。
事後不懂得清理又沒顧好傷口讓他在拉了肚子後開始發燒,不敢去看醫生的玄彌得到自責的大哥細心照顧,當時的他只覺得滿滿的幸福,跨越那條定義關係的線後,愛慕的兄長更加專注凝視著他一個人。
為什麼,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像的當時的自己一樣,能被哥哥看著就感到開心呢?
對於兩人關係的恐懼又是什麼時候跑出來的呢?
血親手足這層身份一開始就在他們的愛情中拌入了混濁。
脫離只考慮到感情的年紀後,玄彌無法繼續像年幼時一樣無所顧忌的愛著大哥,他比誰都明白這樣錯誤的關係必須結束,但要拋下對哥哥的愛情比被刨下血肉還痛。
男人托著他的腰賣力的幹,深入到結腸的龜頭不停的撞擊那處敏感地帶,被狠狠頂到底時,快感會從尾椎骨傳到腦袋,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
「我愛你,玄彌。」身後的男人總會在做的時候說愛,但他只想逃避,不敢思考那些話語代表著什麼含義。
不該是愛、不該是愛啊。明明心裡渴望的要命,卻又不敢接受,因為他知道,這如黑泥般的愛情會毀滅他最珍惜的那個人。
身體的舒爽與心臟的疼痛像是要將玄彌撕成兩半一樣,他也已經分不清,脫口的呻吟究竟是難受多一點還是滿足多一點。
「哥哥,對不起……我們……也該到此……為止了。」混在喘息裡的話語斷斷續續,然後他迎來了期待已久的熱精。
被射了一肚子的身體獲得至高無上的滿足,軟下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隨後哥哥自然的伸長手臂想將他攬進懷裡,但玄彌默默推拒每次高潮後的擁抱,並翻過身背著他。
拒絶的太過明顯,已經讓人無法視而不見了。
「你說的到此為止是什麼意思?」哥哥問他。
「我說,我們不該繼續做愛了。」玄彌背對著兄長抱緊自己的手臂,「大哥也該交女朋友了,這種事你以後都和你未來的妻子做吧。」
回應玄彌的,是哥哥那彷彿嘲弄著誰的笑聲。
他真的、真的,要被撕碎了。
不死川實彌忽然想起了,他的玄彌從百年以前便是如此的固執且愚蠢。
再次擁有「玄彌」的他顧著沉浸在喜悅與幸福感,都忘了面對這個堅硬的小腦袋瓜時,是需要把所有一切說出口,甚至要將心臟挖出來,攤在他的面前才能讓他明白,那是前世的實彌,用餘生學會的、最重要的一件事。
不快點讓他明白,就會來不及啊。
實彌觸摸著包容他無數次的縱型穴口,身體的主人因為碰觸而顫抖,剛剛射入的精液被收縮的肉壁擠了出來,一片濁白淫亂的模樣讓他再次勃起。
他不顧玄彌的掙扎,強硬的翻過他的身子,想讓他看著自己,然後才發現對方那無法直視他的眼裡全是淚水。
實彌將修長的腿架上肩,扶著硬挺的陰莖又一次緩緩的插入那色情的穴。
「玄彌,你是不是天真的以為我這東西面對任何人都能發硬啊?」與那已經開拓過一次的再次結合,只要輕輕一挺就能進到了最深處。
「這裡是因為你、只因為你才變成這樣。」他扣緊弟弟的腰,不讓他逃走,然後緩緩動起。
「我想吻你、想抱你,所以勃起。這些反應全都是因你而起的。」愛人那剛高潮過的身體正敏感著,輕輕插了幾下,肉壁便再次熱情吸吮他。
「我一直渴望得到你的全部。」全部,屬於不死川玄彌的一切,從百年以前開始,就想全部擁有。
他觸摸著身下人的臉,為他擦去淚水,濕潤的面頰因為重新開始的抽送而染上情潮。
他將肩上的兩條腿拉得更開並壓向兩側,伏下身吻住那張想拒絶他的嘴,身下的人還想逃,但面頰被托在了手心,怎麼也逃不了了。
上面的嘴與下面的嘴都堵的死緊,身體也像牢籠一般將玄彌完全罩住。
實彌想,就這樣、就這樣,從今天開始把人囚禁在自己身下吧。
「你知道嗎?我想給你的愛怎麼也無法回到在家人的位置上。我努力過了,但做不到。」鬆開親吻後,他將自己那個放在心中一世紀的秘密說了出口。
在知道玄彌也對他有更多情感以前,他曾想過要當好一個「正確的」哥哥,但他做不到,超越家人愛情已經全倒在不死川玄彌身上,再也無法收回。
在那之後,玄彌也回應了他隱忍的渴求,時至今日,他沒有放棄的可能。
「所以我會緊緊抓著你,你別想再離開了。」別想再次丟下我,我不想孤身一人。
「妻子?這還真是吸引人的建議。」他撈起弟弟的左手將無名指含入嘴裡,然後在根部用力一咬留下一圈齒印。
吃痛感讓弟弟收緊了自己,溫熱的內壁狠咬了包裏其中的陰莖。
又脹大了一圈的男根撐著軟穴讓玄彌沒能壓抑住呻吟,收縮也更加的急促,他加快速度狠狠的操著所有會讓愛人舒服的地方,原本還壓抑著情慾的人終於被他硬生生拖進了快感的漩渦之中。
「你害怕的一切,都讓我們一起面對好嗎?別丟下我,也別讓我丟下你。」他想過很多次,大不了,就帶著玄彌私奔吧,只要能讓弟弟幸福,什麼事他都做得出來。
「我愛你,你呢?」玄彌有多久沒有回應他的告白了?他想不起來。
但是,從愛人那與自己相似的眼眸裡,實彌早就看見堆滿的愛戀,答案都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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