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兩人正展開一場甜蜜又激烈的大戰。
房裡滿布了Omega那香甜的費洛蒙,大大的激發Alpha的性慾,粗大肉莖熱情摩擦那又濕又熱的軟穴,咕啾咕啾的水聲與啪滋啪滋的碰撞聲從交合處響起,泌出的水與早先射入的精液被打得起泡,大張開腿的人只能揪著枕頭放聲浪叫。
玄彌腰肢被緊緊扣在那雙粗糙的掌中無法閃躲、也捨不得閃躲,他的戀人正賣力操著他的生殖腔,望向他的眼神是彷彿要將他完全吃下肚般的熱切,而柔軟的肉壁纏緊肉棒,也回敬著正佔據他的男人。
「玄彌,我好舒服。」Alpha說著,子宮口不斷被龜頭撞擊,溫暖的生殖腔也泌出更多淫水。
「我也好舒服,和實彌做嗚……愛、好舒服……。」體內的肉莖埋得極深,因為快感使意識朦朧的Omega沒發現自己的內心話混雜在呻吟中被說出來了,但Alpha聽得真真切切。
發情的Omega承受強烈的性快感,望向他的兩眼幾乎無法聚焦,Alpha也不願忍耐,知道愛人將要高潮便用力衝刺為他送上幾個深頂,隨後將種子全洩進他的肚子裡。
實彌躺在玄彌身邊,伸手將人擁進懷裡,兩人額頭相靠,還沒緩下來的粗喘全攪和在一起,糾纏的下半身濕的一蹋糊塗,玄彌看著對方與自己相去不遠的狀態,笑出聲來。
「笑什麼?」實彌問他。
「實彌同學也做得很盡興了吧?」玄彌彎起的眼相當迷人。
「盡興?抱你這種事當然是怎樣做都不夠的吧。」實彌說完後再次奪去戀人那張可愛的嘴。
沒料想到他會這麼回應,玄彌羞的繃緊身體,穴裡的精液流淌而出,被吻的暈頭轉向時,竟覺得有點浪費,多希望子宮能一滴不留的全吃進去……。
「以後叫我都別加敬語了,喊我的名字就好。」實彌鬆開嘴後說,他喜歡玄彌每次被操得失神時的稱呼。
「為什麼……?」
「我想聽。」
「好吧。實……實彌。」突如其來的要求讓玄彌意外又害羞,但也順從的試著用愛人的期望呼喚。
而聽見愛人羞怯的聲音喊了他的名字,實彌心裡大大的滿足,激動的再次吻上玄彌的嘴,襲來的熱吻讓愛人來不及反應,很快的玄彌便喘不過氣,只能拍著他的胸口努力掙脫。
實彌乖乖鬆開懷抱,問了一個好奇許久的問題:「玄彌,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喜歡我?」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從床頭櫃上的水壺倒了杯水,兩人做了一上午,剛剛熱情呻吟導致玄彌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微微沙啞,他擔心他會脫水。
「那實彌同學呢?又是為什麼?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明白玄彌還需要適應新的稱呼,實彌沒有糾正稱呼方式。
「我?算是……對你一見鍾情吧。」他的視線從添滿水的杯子移回戀人身上,愛戀的眼神與水杯一起遞上。
玄彌接過他手裡的馬克杯一口一口的啜飲,但不忘丟出疑惑的眼神。
「不記得了?我們的姓氏相同,所以高一入學式那日,你的座位和座號就在我前面。」
他緩緩說起兩人的初見。
升上高中的第一天,不死川實彌還是乖乖前往學校報到,當他從公佈欄中找到自己的班級,便發現了那個與自己幾乎相同的名字。
他對這個人起了好奇心,直到進了教室才終於看見「不死川玄彌」的廬山真面目,當時的玄彌沒這麼高,大約只到他的肩膀而已,但坐在後桌的實彌看著那頭髮型,還以為對方與自己一樣是個混混。
直到老師發下新生資料,前桌的玄彌轉過頭將資料遞給他,才發現這個人的眼神是出乎意料的清澈,也讓實彌想起了許久以前某個被他幫助過的小Omega。
他知道,只要再次看見那讓人想圈進懷裡守護的雙眼,便會愛上他。
但是,很快的實彌便發現他們並不一樣,玄彌與那個小Omega大大的不同,他並不怯懦,這優秀的人很快成為班上的中心人物,他明明知道這個讓他想守護的人並不需要他,可是依舊無藥可救的被玄彌深深吸引,尤其是當所有人都對他視若無睹時,只有玄彌雙眼閃亮、彎著嘴角溫柔的喊他「實彌同學」。
「說完了,你呢?」當然,他刻意跳過了那個掛念的人沒提。
「我……我會喜歡實彌同學,是因為你的笑容是我見過最溫柔的。」第二性別的弱勢讓Omega擔心自己會被陌生人無理的奪取,所以玄彌一直都假裝自己至少是個Beta保護自己。
然而當他將手中的新生資料交給實彌並喚了一句「不死川同學」時,他笑出聲來,當時的實彌告訴他:「你也姓不死川不是嗎?喊我的名字就好了。」他再次從這個Alpha臉上看見最溫柔的笑容。
他終於確定實彌還是那名很久以前救過他的白髮Alpha。
不死川玄彌還記得高中以前的自己,自卑、懦弱,所有人都嘲笑他除了成績優秀外毫無可取之處。
初升上國三時,分化成Omega的他被人譏諷,無論成績在怎麼好,對於生育機器來說依舊是一點用也沒有,這社會終究是充滿了偏見。
原本的排擠在分化後變本加厲,某次玄彌被圍在校園角落霸凌,眾人笑著說要將他監禁、讓他為所有人都生個聰明的孩子,這時一名Alpha出現了,那些人被打得落荒而逃,而害怕的玄彌無助的緊閉雙眼、等待疼痛落在身上。
但意料之外的溫暖大掌覆上他的頭,摩娑著難以梳理的捲髮,然後告訴他:「那些混帳總是挑脾氣軟的欺負,下次又被他們找麻煩就來找我。還有,頭髮整理整理吧,你很可愛。」
玄彌這才睜開眼望向救命恩人。
那人看了他一眼,確定他沒受傷後便要轉身離開,這時玄彌的手指自己動了起來輕輕揪住了對方的衣角,而那個人發現自己被拉住,又回過頭望向他。
「還好嗎?」有著一頭閃亮白髮的Alpha再次關心他,臉上掛起溫柔笑容讓排斥強勢第二性別的玄彌忍不住想依賴。
後來他努力改變自己,只為了成為能配得上那名Alpha的人。
在偶然得知了那個Alpha目標高中的玄彌相當高興,那個人的成績並不差,所以他只需要特地考差一點點,讓自己從更好的學校落榜就能再次接近他。
確定考上了與那名Alpha相同的高中後,他聽他的話將無法整理的捲髮剃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了頭頂的直髮。
他努力學習溝通、嘗試與人群接觸,征服自己的自卑與恐懼、鼓起勇氣反抗那些欺負弱者的人,還好考生不用天天到校,玄彌的改變解開困境且幸運的沒有被太多人記住。
升上高中後,玄彌向學校申請隱藏第二性別,並認真使用藥物抑制發情,屬於Omega的強烈本能反應難以抗拒,大多數人只能妥協,但玄彌還不願放棄掙扎,他不屈服於傳統價值,成為家庭裡的裝飾品;這些種種改變讓他在高中並沒有被任何同校同學認出是當時那位懦弱的Omega。
他終於能用全新的面貌與那位Alpha相見。
聽完答案,實彌將淨空的水杯放到一旁,他再次伏下身罩住側躺在床上的愛人並張嘴咬上腺體,正準備打下臨時標記時被阻止了。
玄彌心裡還有一個問題必須確認清楚,他翻過身直面戀人:「實彌同學,你……是不是還在等著誰?」自卑心作祟,加上剛剛對話中實彌的停頓,他猜想愛人遲遲不願永久標記他,或許正是期待著能與誰相遇。
而這個問題,讓實彌心底深處那個揮之不去的小小黑髮身影浮了上來,他不願再次隱瞞,誠實的告訴他:「其實我有個在乎的對象。」
「是很重要的人嗎?」這個回答讓玄彌皺起眉,雙掌也抓上撐在頭部兩側的手臂。
「我……若是沒遇見你,而是再次遇見他,或許喜歡的會是他。」他凝視著那對一樣清澈的眼睛,而喜愛的雙眼卻因為他的話語流下淚水。
「玄彌,對不起一直瞞著你,但是請相信我,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了。」他滿心不捨的為他抹去眼淚,明知謊言能夠換得愛人的安心,但是他做不到,彷彿是靈魂抗拒著再次對這個人說謊。
「是因為那個人,實彌同學才不願意永久標記我嗎?」不問清楚就會留下遺憾,而玄彌不明所以的恐懼遺憾。
「不!我渴望標記你,我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永遠只屬於我!但是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不要因為選擇我而後悔。」文化祭上玄彌差點遭到侵犯,更加深實彌內心的標記慾望,這個人只能由他保護,他想在玄彌身上永遠留下自己的記號,但又害怕被他拒絶。
然而內心的遲疑隨後便被輕易抹去,「給我吧,其實我早就想清楚了。」玄彌主動勾住愛人的脖子,用親吻表達了決心。
上次事件讓他更加確定,自己一定要得到實彌,他只願被他保護。
纏綿的熱吻再次點燃慾望,濕熱的軟穴輕鬆吞入滑進體內的堅挺肉棒。
實彌扣著腰緩慢抽送就像在火焰裡投入柴薪,玄彌快速陷入發情,正面相對的體位能將那色情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早已操開的身體自然而然的張開腿歡迎他的進入。
Omega被Alpha插的低吟,每一個深入都讓他繃緊肌肉顫抖,結合的穴口擠出許多白液打濕了身下的床單,那全是他在上一輪射入的精,情慾染上剛落淚過的眼角,紅的誘人,讓人想更加靠近。
實彌誠實面對心裡的慾望,他伏下身先吻上那對讓他迷戀的眼睛,又吻過細嫰的臉頰、來到柔軟的雙唇,狠狠奪走愛人的所有吐息後,親吻來到頸項,同時下身的動作已經加快到玄彌再也壓抑不住聲音。
再次的表白讓他們更加無所顧忌,Alpha親吻Omega那香甜的身體並粗暴的標下印記,而Omega攀抓著Alpha的背,也留下了道道熱情爪痕。
無需忍耐的快感很快將兩人淹沒,他們擁抱著彼此釋放。
然而射完的Alpha還無法滿足,他翻著Omega的身體讓他背向自己、露出柔軟的腺體,而後他將自己覆蓋上去,完整將人罩進自己懷裡,下身再次相連是輕而易舉的事,因為接下來將是他們都期待已久的。
被不曾軟下的陰莖插滿時身體強烈的顫抖, Omega喊著愛人的名字尖叫,活塞運動隨即重新展開,伴隨著發情讓剛高潮過的人相當敏感,溫暖淫水不停泌出打濕肉柱,Alpha挺腰賣力的抽送,而Omega也主動擺起臀迎合。
早已相熟的兩具身體知道怎麼取悅對方,肉壁陣陣緊縮吸吮準備離開體內的性器,肉柱重新進入時大力摩擦著生殖腔、圓頂直搗子宮口,快感讓承受的一方又一次腦袋發昏。
玄彌忽然感到慶幸,討厭第二性別的他開始慶幸自己還好是個Omega,只因他能用這個身體好好的與實彌結合。
被服侍的舒服讓他軟了身體,只剩下臀還高高翹起,再也無力動作的他承受實彌一次次的激烈插入,無法阻擋的浪叫與愛人的粗喘一同響起、充斥整個空間,每次的進入都像是要與彼此融合般的深入,渴望貼緊的肉體與心都能密不可分、永遠相連。
兩人即將迎來新的一波高潮,在幾個快速深頂後,Alpha的陰莖根部脹起了結卡緊Omega的生殖腔口,碩大的龜頭貼著子宮口,一股股精液射入的同時,尖牙咬破了香甜的腺體,屬於Alpha的費洛蒙開始大量灌進了Omega體內。
僅是一次啃咬並無法讓實彌滿足,他鬆開嘴換個角度再次咬上玄彌的腺體,射精與標記還在持續進行,玄彌抖著身體接受大量的精液與費洛蒙注入體內,永久標記的強烈會讓Omega本能的掙扎,但仍被結卡死下身,又被人緊縛在懷裡,他哪裡也去不了。
又一次被啃咬腺體時,玄彌已經吟不出聲,被射滿的子宮又痠又脹,愛人的氣息像水一樣從內到外將他淹沒,他只能張開嘴大口喘息,彷彿不這樣便會溺斃在讓人眷戀的氣味裡。
實彌霸道的在玄彌身上注滿自己的費洛蒙,甚至將那讓他迷戀的甜蜜完全洗去,現在,玄彌身上只剩下屬於他的清冷氣息。
出乎意料的激烈標記讓玄彌在被懷抱鬆開時已經快失去意識,所以在實彌調整好姿勢並將他摟進懷裡的同時便直接睡去,就連被人抱進浴室清洗都沒能醒來。
平穩的呼吸聲意味著睡著的人不會太快醒來,看著玄彌在乾淨的被窩裡睡得安穩,實彌才悄悄拿起水壺下樓。
添滿了水正準備回房間時,他注意到了櫃子上那個總是被愛人藏起的相框,而相框裡的人正是那名讓他掛念許久的小Omega。
玄彌的媽媽看見他凝視著孩子國中時的照片,才靠過來和他說:「其實這才是玄彌原本的模樣喔,很可愛吧。對父母來說,孩子不管怎樣都很可愛呢。」但是她知道玄彌柔軟的脾氣讓他受人欺負,連帶著外貌也被攻擊,而捨不得讓她煩惱的貼心孩子卻總是忍著不提。
她偷偷告訴實彌,玄彌一直隱瞞的秘密:「其實他是為了吸引喜歡的人,上高中後開始認真打理自己,還改變了形象才變成現在這樣子。」
「伯母……他從不讓我看到這張照片。」每次來訪,總是能發現玄彌特地將相框藏進櫃子裡鎖好。
「傻孩子,他為了你做了好多努力,怎麼可能還讓你知道他自卑的一面呢?」相處了一段時間讓她更加了解這名白髮少年,所以才放心的將玄彌的秘密告訴他、讓他知道,而實彌的答覆也沒讓她失望。
「其實,玄彌可以不用這麼做,因為我從一開始就喜歡他。伯母,我早就愛上他了……。」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就已經被「不死川玄彌」這個人深深吸引了。
「那你要記得親口告訴玄彌,知道嗎?」伯母吩咐他,臉上是溫柔且慈愛的微笑。
實彌點了點頭,他放下相框端起水壺、急急忙忙跑回戀人的房間,他蹲坐在床邊看著愛戀不已的睡臉,反省自己沒勇氣早點向玄彌傾訴愛意。
但是沒關係,這些短暫的錯過都沒關係,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告訴他,原來心裡掛念的那個人,從很久以前就來到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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